-----拖更道歉-----
致曾经或是仍然支持《水星坠落时》的宝宝们:
非常、非常、非常对不起!拖更接近5年,我实在太过份了。我知道没有任何原因是合理的,不过我觉得还是有责任交待一下这几年我到底滚哪了:
- 首先是严重卡文导致拖延症严重复发
- 工作上也有不顺,不过现在都好了!
这几年间我偶尔有回来逛逛看,两年后、三年后依然收到评论和珠珠,每次也很感动。中间的确有好几次想过弃坑,但就是靠评论令我有动力执笔,现在终于写完了!
以后继续老规矩,每晚9:00p见!
(另外,现在简体版有275珠了,所以今日也会在9:30p和10:00p送上200珠和250珠加更,请多多支持!)
我还想特别鸣谢以下的宝宝,感谢你们这几年来的支持,看到这个杂草丛生的坑仍然评论和催更!
joo≈ap;阿臂:很感激你们一直支持我,挨过那么多次拖坑。你们在评论区中的互动太可爱了,我多庆幸遇见你们可以像家人朋友一像聊天。我有时会想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在另一本书中再次遇见对方?希望能再在评论区中相见!
st:很感激你一直以来的支持,还不厌其烦地看繁投简。每次我拖更你也会很温柔地说没关系,我不知道这次你还会不会等,但我超希望能在评论区中再见!
有独三
墨白
jola
辛桦
萌萌哒
小笼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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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+章回简介,内含剧透,敬情慎阅,或迅速捲动至空白处略过++
李文熙看着儿子传来的照片撸洩了,也计算到今天是沉雨芙吃药的第七天。
在家里受李昊昇戏玩时,沉雨芙收到丈夫的简讯说不加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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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机画面上,沉雨芙把围巾抛过李文熙头顶挂脖上,把他颈脖细心温柔的包裹好,便踮起脚亲一亲他嘴巴,然后他笑笑开门跟她说再见。
她目送他离开,站在门边还依依不舍挥手好会儿,才怏怏把门关上。
门才锁上,屋内温度骤跌了两度。
她顿住须臾,开始慢慢撩起裙襬,在底下不知弄什么。
接着,她弯身俯下去,双手拇指勾着内裤,把它缓缓拉下到脚踝处脱下了。
没有耽搁半刻,她转身朝镜头走来。
画面完结在她羞耻半垂的脸上,还有她用双手奉上、迭得整齐的蕾丝内裤上。
李文熙皱着眉的脸已彻底热红,一边起劲地扫弄着绷硬得吐渗前精的肉棒,一边微仰起脸呵吐烫热的气息,但目光仍紧勾着画面上的沉雨芙不放。
老婆多可怜,被儿子没收内裤吗?
拇指轻轻划过她粉红抿唇的脸。
老婆果然是最乖、最听话的。
我找天请下午假,早点回来插插你已被人玩湿的小穴好不?
坐在厕格内攥着鸡巴上下摇动,李文熙想像回家后在玄关摸她早已汁水氾滥的小逼、在那畜牲眼前把他母亲压在墙上重新用力夺回。
撸动之势随幻想越加起劲,手腕上双筋粗暴坟起。
另一手握着手机看,沉雨芙脸上的红李文熙再熟悉不过,几近已能听到她微弱而急促的小呼吸,撩拨男人的慾望。
只要她露出这表情了,要她躺就躺、要她蹲就蹲,俨如最忠心爱主的小狗。
谁知她听从的狗笛原来不止一支。
手中血红得发亮的男根,撸扫着只有愈来愈硬热,脉搏的跳动如雷鼓把他指圈蛮地撑开。
为怕喘息传出厕所间格,李文熙嘴巴紧合着,浓烈而炽热的慾火只能从鼻里重重透出。
老婆,看你骚得连老公是谁也不记得了。
很可爱、
很色。
脱缰失控的慾望在他体内窜动奔流,手上也加快加劲了。
马眼中涌出的黏液被食指不经意扫过,乱地涂抹到龟头上下,肉管浑身晶莹闪烁与手指摩擦出湿润的响声。
我爱你、老婆、很爱你……
心内打翻五味粉般不知甜酸苦辣,手却只能抓着慾根拼命猛摇,另一手也急不及待打开了下一幅图片。
图片由四幅照片田字形组合而成,每一幅都是一排小药丸。李文熙没第一眼看懂,但放大来仔细看附文,顿时全身一震不会动了。
《倒数5天》、《倒数4天》、《还有3天吗?》、《2天怎熬》
小颗小颗的药丸,每个丸匣旁都印着数字方便记录日数,他记得很久以前见过这种包装。
老婆在服避孕药……
“如果我被中出了,你会怎样?”
犹记得她那天话语间的忧虑,现在回想起来,似乎更夹杂着可疑的内疚。
她把身体准备好给儿子内射……
老婆,你就那么想要别人的精?
太阳穴上的热汗凝聚成水珠滑下李文熙脸庞,他咬着牙闭上眼,眼前就出现沉雨芙累倒床铺的画面。
赤裸白皙的躯体被人操弄过后软糯地侧卧,两腿折起来成撩人曲线;粉红凌乱的腿心朝他大胆露出,而肉缝间,一道渎白缓缓流淌……
她双眸迷蒙,笑意无比痴甜。
雨芙、雨芙……
盛着男人种子的你,美到天上了。
手掌抚慰嘶吼着要发洩的肉根,快感源源涌入神经末梢,加上自心底发酵的热力,意识内只剩乱人的肉慾。
还剩最后一幅gif图。
他拇指按下,短短五秒的循环gif就开始播放了。
鲜嫩赤红的龟头顶上一颗小药丸半窝在马眼内,然后一双艳红水漾的蜜唇微微张启而至,利落把整个肉头含住了。朱唇带劲上下套弄几回才抽身,在铃口与唇珠上牵起了一条晶莹唾丝。
其时马眼中的药丸已不翼而飞。
老婆小巧香甜的嘴巴,被粗红腥臭的鸡巴餵吃避孕药。
一股热气直攻上心头,李文熙还没弄清到底是什么滋味,喉间已忍不住「唔……」地底哝了出声,在无人的洗手间内回盪、散去。
他那话儿,让小骚嘴爽到了吗?
你有乖乖地殷勤服侍他吗?
看着妻子的嘴巴重复又重复地含套陌生的鸡巴,一次又一次地把药丸抿掉,李文熙头颅内热力攀升,脑海中的她也随之更为鲜灵活现。
「噢……噢公……」
妻子跪着抬起臀部摆动挑逗,嘴里含着一根陌生大肉棒,被塞得满满的,说话也含糊不清。
脸颊被操出了的肉头形状从背后也能看见,她抬着泛发泪光的动人水眸,小手往后伸来要他牵:「嗯……嗯……」
鸡巴「啵」一声抽出,在殷红粉嫩的小嘴上牵出了长长一道唾液。
她微喘着抹净嘴角,转回身来面向他:「……老公……对不起……我想告诉你的……」色猫一样匍匐上前,用湿淋淋的小手急色地撸扫他的肉根:「我真的想告诉你,但每次开口都很害怕……」
说完,捧起他的肉棒舔了又舔以赎罪,用劲地含着肉根、贪婪地吸吮。
小骚货害怕什么?
害怕老公生气?还是害怕不再被允许含别根鸡巴?
老婆你知道你嘴巴里都是别人的气味了

